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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感谢那个最后一个给我留言的朋友,我不知道你是谁,如果你还偶尔关注一下,请您留个言

   写个文章吧,忽然间不知道从那开始入手,退步很严重。就随便找个空当切入进去吧。


     和人讨论张惠妹,忽然想起来,我初中一个女生也特喜欢张惠妹,而且唱张惠妹唱的不错,声音不是特别好,但是音准不错,那会关系也算不错吧,可能就是我单方面觉得她不错吧,也许她不怎么拿我当回事吧。后来初中后,她可能是我们学校惟一一个没考上高中的人吧,然后就很少有她的消息了,据说她当二有暗香盈袖奶了,而且是给某个高半夜凉初透官吧,而且这个人的名字她不能说,说出来也许就会有杀身之祸,而且她还吸毒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有时候,可能往往我们都把自己当作一段传奇,时常怀念,身边的人也因此而高大。因此我时常冲动,就想像写书一样的把他们写下来,等摊开这张纸或者打开这个文档的时候却无从下手,原来这样的青春谁都曾经有过,但我们却都把它无限放大,摆在自己的床头,不,四供奉,虔诚的那种。每天起床时候我凝望它,告诉自己我应该是什么样的,最后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回光返照。


你真正想癫狂或是伤感的时候,总会有人冷静,他告诉你这样对了,这样错了,你的青春伴随着梦想,就这样被敲碎。总有人冷酷到每次都要破坏你的梦,我们却只能怪罪自己的梦想太脆弱,如此不堪一击。似乎瞬间被人赤裸的扔在街市,而人们只是路过,指指点点一番就匆匆走过,你甚至把衣服,青春都扔在街上,都不会有人围观。


借于酒,它让我度过每一个无法沉默入睡的夜晚好吗?我燃烧的只有胃,这一块小小的遮羞布已经不能让我再安静的从街市中赤裸穿过。


别问我为什么这样,为什么冷漠,为什么在美丽的幻想中砸碎一面镜子。我已经不能再这样,把赤裸的青春放到街市中,耻辱的穿过。我不是坚定的人,我不是勇敢的人,我怕在众人的言帘卷西风论中,让我怀疑自己的青春,让我给自己判出局。我怕这些,我怕这样,我不想出局,也许我做错了,因为我让你出局。


你仰望照片,俯视日记,穿上童年的衣服,你会欢乐,发自内心的欢乐,似乎在童年的草地上玩耍嬉戏,然后回家妈妈会指责你的衣服又脏了,脸又黑了。更多时候这些却是梦魇,它是枷锁,它让我的手感觉张不开,抓不住过去童年时候妈妈的欢笑,唯有空荡的怀念。


我依然记得初中时候学校在装修,里面只有一个篮球场和一片黄土地,踢球时常崴脚,也经常摔倒。高中我依然在这个学校,那是我踢过最好的人工球场,但我却受了最大的伤。今天我穿过师大第一个场地的时候,看见那些孩子踢的如此之差时,我忽然好像架着高中的那副拐,发出了同样的感叹,我想我一定能在这里称王称霸。


我们的青春从始至终都是,都是,都是,别人看起来如此的难看,经常摔倒,没有节奏,没有章法,但我们却自得其乐,喜欢疼痛和拥抱,为最简单的欢乐而斤斤计较,总在超过静校的时间后,依然不肯离去,甚至会想到夜晚翻人比黄花瘦墙进来再多玩那么几分钟。


翻进来,原来曾经的欢乐,那么恐惧。周围是黑的,那些曾经的人都早已离开了,你只会在明天见到他们,而他们是漠然,你想要拥抱,他们却腾不出一只手给你牵。同伴逝去时,你唯有感到恐惧。你在操场上,努力强颜着昨日的欢笑,直到你遇见那个曾经的玩伴,她冰凉的手心,不再给你丝毫的热情,你却依然在手指间寻找昨日与你共同走过时最后残余的那一丝温暖。没有了,再也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了。你所有的歌唱和叫喊只会成为一堆无用而冰冷的热情,怅然所失。青春的梦和青春都顿时崩塌,就像再也不能飞起的鸟儿,仰望天空时的绝望。


再见,我的青春。你以为我愿意这样,你以为我愿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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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

mei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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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师大踢野球才是正经事

师大有一群三四十岁的人们,每天下午和晚上都会去踢球。当然不是每天都那么齐。但总是那些人常去。大家不谈论工作,不谈论生活,偶尔探讨的问题都是头天晚上的情况。除了足球,没有别的。有的人有时候并不踢,因为伤了或者一些别的原因,但也来场边看人踢比赛,然后和所有人打招呼。这些人对于足球的享受已经远远超越了某种爱好的意义。似乎,我也终于成为了其中一员。
我只要没事情也会去踢。即使有事情,也会挤出时间去踢会。足球就是我们平凡生命中的英雄梦想。不经意间,我沉迷于足球已经有了12年,甚至再长一点点的时间。我一直怀念的时候,是小学很小的时候,当时中国足球最火暴的那一年,人人都全看球。我就是看北京国安,直到现在,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周末总会有意无意的看国安的比赛。长年来,周六晚上,我总是会在家,不出去玩。因为晚上的周六,我可以看更多的比赛。只要有足球,我就会看。就这么简单。小学时候,那会全班每个人几乎都有一件北京国安的队服。直到现在,我依然羡慕那些穿着老国安队服来看比赛的人。对山东那次,居然有人问我,现在还有我穿的这种3年前的队服么,我心里忽然发现,在工体这个球场里,又过去了三年。队员当然变了,但球队还在。我肯定不敢想象,一个城市里没有我们自己的球队。翻看几大联赛,喜欢的球队,有几个早已江河日下,那都是当年叱诧风云的球队啊!我怀念,我初中高中,五次百队杯。好象一直真正的球队,一些队员会换点,但总有一些球员和一身衣服不会脱掉。我想起了,往日踢野球时候的大叔们,四十多岁,早已不能或者根本不想在前场拼杀了,自己独自在后面拖着,组织着,转身很慢,但位置感无比准确。或许,当年在同一个场地上,就是他高速突破了所有人。岁月之于一个球员,一个喜欢踢球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可对于一项运动和这些把这种运动当作生命中一部分的人来说,毫无意义。
我忽然想起一个老邻居,80多的老头,耳朵听力很差,几乎丧失了走动的能力。我和他住隔壁,世界杯时,我总能听见他在看球时候电视里张斌等人的声音。我肃然起敬,即使他喜欢的是巴西和英格兰。
我从来不掩饰我对师大的喜爱。这是我多年来向往的大学,虽然最后我不是他的人。球场也是。这是我最大的乐土。我不喜欢其他任何的场地,只有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虽然我时常不能得心应手。我有时候构想,就是特别简单。白天上班,晚上踢球。有时候,和我踢球这些老球员们,带着自己的孩子来玩,有的蹒跚学步,他就让孩子自己在一边玩球,自己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踢小场,偶尔去照应一下。这真是我想要的生活。我记得有人说过,能拿自己的爱好当职业的人,是多么幸福啊。足球运动员,从始至终,都与我绝缘到天各一方,但总会一路追球。伤了治好再来。就这么简单。足球对于我们来说,已经不是一种简单的运动,而是一种生活和态度。
我说,我会踢到死,你信么?他们能,我也能。
All my need is soc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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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那些人

春节来了。我还跟真事儿似的为了今年是丁亥年还是乙亥年的和大曾讨论了一下。最后也不知道正确答案。
有个老丫挺去成都过年去了,估计他收成跟往年一样的不好。和他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感觉特贫下中农,搁那会绝对不挨批斗。习惯小馆吃个串,喝个口杯了,你给我整那高级的反而不得劲。
自从跟老洋跟鼓楼一拐弯吃了炒肝以后,我感冒至今。我以后再也不穿那天那大衣得瑟去了。穿着那汗就蹭蹭的冒,不穿就冻的得得的。最后就一冷一热,感冒了。晚上坐车回昌平的路上,赶上一风口,我还睡着了,彻底巩固了感冒。最近上车就睡觉,那天差点睡过了,本来该小汤山下,差点做到望京。那个地方实在没什么认识人,去了还得再回来。还得给我奶奶打好几个电话,省得她着急。这几年,我奶奶身子骨还算好,就是越来越爱着急。爱给家里人算时间,等电话。
春节到了,我大年三十那天,把电话铃给开开了,老有信息,但也不是特别密不透风。其实我是等电话,等一国际长途,后来这电话也没来。真有点失望。我还是真是怀念她,就是没信。意大利球迷发生骚乱,是在一个不特大的城市,估计那球队级别,跟当年绵阳太极差不多大。邵邵那天狠不得也是意大利一村,意大利的河北固安,不知道骚乱不骚乱。骚乱总比动帘卷西风乱好。考试头天,有时候觉得最可行的希望就是自然灾害和政变。可从来没实现过。那天我看意大利足球甲级联赛,不太冷。果然应了那句话,近来气象反常,看来世界要毁灭了。
我们院今年搬来一个老熟人儿,住我家对面。越挤兑她,住的就越近,以后不能老挤兑了,省得挤兑的,搬我床那半拉住来了,这就太可怕了。我衷心希望,她那汉子新年新对象,因为我是真心拿他当哥们啊。
赵凯终于漏出了他那本来面目,颠颠回河南过年去了。他够可以了,这会和那深圳的丫头可真是长途加漫游了。我特奇怪,他怎么有钱了,无限打电话。我就等着看,骆驼是怎么被一根根稻草压死的,活人是怎么被一分分电话费逼死的。
杨癫痫在大年三十复活了。她逐渐变成单线联系了。她能联系的工具该坏的都坏了。如果她学校再倒闭了,那就真是没有能让我想的出来的联系她的办法了。不过小导游快要出师了,然后就带着那帮矮子,四处逛商店,为国家捞点外汇,自己捞点小费。
老于春节第一个就给我发信息了。就是四个字加署名,和我的路线一样,只不过我们俩自从某个三角都不恋之后,就难免生疏了。除了踢球很少在一起吃喝闲逛了。他家那边今年赶上亚冬会。我没去过长春,我觉得应该不太大,估计挺热闹的。那年去东北路过亚布力,这个名字有点老莫道不消魂毛子的感觉,估计这次也用上了。
白桦。我又见着这傻东西了。他周期性失踪,基本还是原始人状态了。绝对的单线联系。他跟你说他去海南赶考,实际上他去那,你根本不知道。说不定,西山挖过煤,东山送过炭。挺合适,他那石景山烧锅炉的对象和白桦挺对口。没敢往他们家打电话,希望我在他爸心中的高大形象,依然巍峨耸立着。
老君从四川回北京了,深居简出。我怀念他那深邃的目光,就是至今还没见着他。他以及王八他们,已经成了我去百万庄唯一的动力。今年岔谁还没定呢,队伍又壮大了。
罗子还是四川奔波,有事预约。至今我拿了号,还没叫上我呢。不知道他有没有足球鞋,琴弹的怎么样了,每次该问的都没问,该说的都没说。讨论的都是国家大事。我真想套用一下,君子之交淡如水。可是我常戚戚多年。他是不是君子我不说。有些话就是不能说,伤人太重。
正月二十八像往日一样去师大踢野球,老家伙们问我明天来么,我说不来了。他说那就初四再来吧。原来又是一年春来到。那些人,那些事,在路上,在天上,在河上,在沟里,在桥上跳船上。拐个弯的,直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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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新桃换旧符

从学校出来已经十一点四十了。05年12月27号的晚上11点40。幸好有自行车,公共汽车的末班应该还一辆,从颐和园开往新街口的。可是过去我等过3次,都没等来过。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还是我不够耐心。
早晨出来时候看头天的晚报,说今天是北京入冬来最冷的一天。我在早晨出门前,做足了最坏的打算。住楼房有暖气,且窗户密封好的房子最大的坏处就是每天只有出门了才知道是冷是热。我记得我住在国子监的平房时,家里还要生炉子,每天的冷热是那么的直观。然后在厂桥那边住筒子楼的时候,我有了自己的屋。那屋子很小,窗户有一道缝,每天起床后,温度如此的直观。而那会我爸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每天早晨不管屋子里面的人起没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开窗户。每天他起的都比我早,于是我每天都体会到阿拉斯加冰天雪地的感觉。那会不像现在,广告里说了,chivas能够给我们阿拉肆加的感觉。其实如果你住筒子楼,是和喝芝华士的感觉一样的。
我出了楼之后,发现一切都还算正常,没有想象中的冷。甚至还比较日丽,但风不够和。转眼就到了晚上了。
等我走出学校的时候,发现天不算冷,风也不算大。但整条学院路上已经都几乎没自行车了,除了停路边的。骑车的人都绝迹了一样,连出租车也不像往日那么多,但依然主宰着夜晚的行车道。我好象忽然知道了,一个冬天大栅栏街上连条狗都没有的感觉。我从学院路走到明光村的路上,一直在想,晚上骑车真好,安静而超凡脱俗。我一直对自己的每一次的与众不同而感到非常的欣慰。我喜欢与众不同的感觉,似乎这就是一种叛逆。我一直对这个词很有好感,似乎他联系着自由。因为我对自由这个词更加有好感。我想我妈一直也奇怪,为什么自己的孩子好象总比别人家孩子叛逆期长了那么一点点。我也奇怪,为什么,16岁时候的那种感觉好象从来没有消退过。
我在路上想起了一句话,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我挺幸运的,我一直很坦荡,当然我也喜欢和人戚戚。我不是小人,因为我一直坦荡,我问心无愧。但戚戚也挺让我感到高兴。我不至于荡气回肠到,从来不和人说些什么小人之类的话。但是我会当着傻冒的面告诉他,我的他是傻冒。还一句话也充分证明着我不至于是君子。君子之交淡如水。我肯定不是,我喜欢和我的朋友把酒颜欢,但我有时候,也会不够朋友。还好,这样的次数还很少。还不至于我傻到一个星期没人找。
今天已经是一年年底了,12月27号。还3,4天吧,2007年就要来了,但感觉那么的不强烈。毕竟中国人等待着的是春节。我的车会不会骑到2007年?我想肯定会的,穿大街走小巷。没人告诉过你,骑车是多么健康的生活方式么?生活有足够的奔头和值得我高兴的事情,只是偶尔偶尔我会感到悲伤,我会感到失落。我也不会去平安大道,因为那里对我来说有点远了。
仅已此文纪念在天党里的宇宙牌香烟马季老师。我想我可能无缘与他见面了吧?我更喜欢地狱的生活,火热的。天堂太安静,太肃穆,他不让我大声喧哗,也不让我追跑打闹。当然低下头是人间。你在天堂里,看见我,会不会落泪,会不会怀念?然后为此落下一滴泪,落在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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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不回来

转眼时光如飞。如果不感冒的话,我不会无所事事,如果不无所事事,我不会想起再提笔。提笔写东西,好象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很久很久以前,我非常沉迷的事情。如今,我自己也变成了不忠实于自己诺言的人。
赶在自己忘却前,想起来,还是多少有些惋惜的,起码这让我惦记着,曾经的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象是太多了,以至于自己在瞬间死机;也好象是太少了,像出厂时候的那样,无暇,一片空白。别逗了,谁还那么单纯,这是一个从出生就沾染尘埃的时代。
我表述已然成为了问题。我提笔的时候又好多话想说,可真落笔的时候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好象每次决心打开文档写东西,惨淡的心情就又上心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就好象每次从车公庄路过的时候,都看见娥眉酒家,就会忽然很想吃宫爆鸡丁一样。
感冒让我现在的思路变的异常混乱。看什么东西好象都隔了一层雾,脚下轻漂漂的。似乎踩在了沙土上。我的感动在两年的时间里,已经不断的转换了方式。感动也得以延续。为了不让感动变为一种工作,我只有用不同的方式来激活它。我需要新鲜的,淳朴的感动。
北京的秋天转眼快过去了。真短暂,好在今年没什么事情发生。但这也使秋天变的更短暂。我在想一个月后样子,蜷缩在温暖的角落等待春天,还是在寒冷中,被击倒或击倒。等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这是黄巢的诗,我深深的记着,因为小学初中高中我一直热爱历史,虽然我很讨厌高中那个叫张彤的历史老师。我觉得在历史中,总有些东西让我沉迷,能给予我新的方向。读别人的历史和自己的历史都不是件乏味的事情,世界上最乏味的事情莫过于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去做。我想起杨静娴来了,她似乎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这真是可怕的事情。我宁可不停的改变,也不愿意,没有什么可追寻。而这种没有什么可追寻的感觉时常都是有的,但还不至于把我逼到失去方向。
我忽然想起我在悉尼最后的一夜。整夜都没有睡,偶尔起来照几张夜景,然后和舅舅谈话到天亮。当时忽然发现有些事情就是在分离的时候,才让我感到感动。彻头彻尾的感动。
我寻找感动,因为,我需要力量。他让我在被击倒的时候还有信念。而不是坐在某个角落里,等待着绝望随时来接我。
从野三坡回来的长途车上,我看见雨水从窗户上流过的感觉,好象瀑布一样。外面的一切变的虚幻,就好象,5岁前,大哭之后,我看见一切都虚幻。现在呢,只是那时候的人都老了点而已。但还不至于失去希望。而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希望,指引我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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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宫殿

下了地铁,人寥寥无几。又是末班,我已经习惯于末班车,甚至格外喜爱,有时宁愿等到最后时刻登上缓缓进站的最后一班车,也不愿意登上之前的那几辆列车。
回想刚才在地铁里,做在最后一节车厢,靠在座上,甚至是瘫在座上。然后看着一扇小窗外,列车呼啸的穿过山洞。好象在另一个空间里,这个城市似乎与我没什么太大关系了。身边的人无非是两种人。一种人匆匆忙忙而意气风发,另一种人庸懒而无所事事。我必然属于第二种人。当然这与什么人生观没什么关系。只是我真的不忙,明天远远的在后面,赶不上来,也已经轻松的挥别了今天,再没有任务和期待了。等我从山洞里爬出来的时候,我可以选择是在淡淡的雨夜中走回家,还是在路边吃点东西,喝点酒,然后再带上醉意打开家门。第一种人就没这么好命了,他们奔波而疲倦,却又精神焕发,明天逼他们逼的那么紧,今天又不愿意撒手,他们被夹在这个缝隙中,游刃有余的穿梭,却又累的不行。但他们似乎真的看见了,明天在他们眼里就是希望。我更喜欢看着他们这么生活着,像听别人讲故事一样。好象与我无关,彻底的无关,即使主人公是我家的亲戚,我的朋友,我的爱人。我也觉得无关,因为,我只认为那是一场故事,而这一切都是假的。我当然不像他们这么想,明天是希望,也是失望,甚至绝望。当然, 我相信,是有更多希望的。即使是绝望,也是我一点点把希望变成绝望的。
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从很小的时候坐地铁的时候就思考这个问题,地铁到底开到那里,而他的司机又如何爬出山洞的。我想不出也看不到他的终点。我总在想,总有一天我要藏起来,让那些乘务员不知道车里还有人。我可以藏在车顶上,车座下,车厢夹层里,然后随着车进站,看看地铁到底都躲在了什么地方。然后探索出那些驾驶员又如何从山洞中走到陆地上。我感到神秘,感到美丽。也许有一天我顺利做到了,我解决了这个问题,我发现一个阴暗的地方散发着潮湿的味道,然后地铁就停在了那里,我却永远出不去,只有等上整整的一夜才能逃脱黑暗,然后我无法与陆地上进行联系,就在黑暗中自己数着数字,而那种恐惧是让任何人感到绝望的。我对这一切就丝毫感觉不到,神秘和美丽了。
随着我最后走出了地铁站,我看见那些工作人员开始准备着撤退。我设想着,几十分钟或者几分钟后,地铁站的大门就轰然关闭了。而那时所有地铁站和轨道就变了最安静而庞大的地下宫殿,里面陈列着无数人来人往,你能感觉到那些气息,却看不见他的影子。而那时,谁知道下面还有没有风。这将是一个多么令你恐惧和向往的地方。山洞里一片黑暗,好象置身桃花源中,也如进入金字塔内部。我在想,每天最后一个离开地铁和整个地下宫殿的人和每天第一个进入这里的人,他们在想什么。而这一切对于那些知道本质而不觉得神秘的人来说,这就是最普通的一件事。而如果烈火岩城时候那样,岩浆步满了这地下宫殿时,谁能把我或着别人扔到安全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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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

有人对我说我变了。我曾为我的改变感到欣喜若狂,我相信我的偏执能够阻挡时间的脚步,如今却无比颓唐。原来我最后也是化做螳臂当车下的尸体。当然远远没有说的这么痛苦,我喜欢夸大痛苦。夸大也有夸大的好处,也算是防微杜渐。把一些事情扼杀总比被一些事情扼杀要好很多。
我说话就要出远门了。对于很多人来说,我都会有一个短暂的空间和时间上的思念。这个时间也许会让我觉得孤独,也会让我变的寂静。我能想起那些人的好,忘记他们的不好。当然是那些不好在变抽仇恨前。也许那之后,我会想,其实仇恨也远没有我想的那么操蛋,或者深刻,他也是很容易化解的。即使我们不能像当初一样的亲近,也不至于像如今一样的疏远。其实疏远了吗?没有,我反而更加密切的注视着你。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当你把你的时光花在你了你的敌人身上而忘记了你的爱人,你剩下的就是狰狞。我对恨的迷恋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对爱的追寻。这个发现真的令我感到胆寒,原来在寻找故人的身影时,我让他们已经如此的感到恐惧。而我自己也深深的陷入了恐惧当中。
我记得那会帮李洋翻译歌词的时候,他有一句歌词是这样的,“我想保持我的独立,就只能让我自己孤立。”我看不见这事情的结果,因为我不知道谁在孤立的路上,谁在独立的路上,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走到那了。忽然感觉到的就是我想挣脱某种控制,而这种控制是我的野心。我过于自信自己一定能超越自己,结果发现原来我的超越是某种向下的超越。我把自己埋葬起来。真操蛋,我一直以为我在爬山。原来我早就掉在山底。而寂寞山谷里野百合的春天是那么的寒酸,根本没有歌里面唱的那么栩栩如生。他的春天更多的是在哭泣与寂寞中度过。而冬天又是那么的漫长,似乎来到了冰河时代。他与死去的动物一起腐烂,变成石油,还是其中最不能燃烧的部分。他即使作成炸弹也是会让车臣首领自摆乌龙的那枚炸弹。
仇恨永远是那颗毁灭自己的炸弹。而不是拯救你的药品。其实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扼杀一个人,往往是一个人被自己扼杀。而在这个杀戮过程中,他指着自己的影子来形容着敌人的样子,日月交替,敌人的身影的改变让他或喜或狂。最后直到自己也化做灰烬的时候,敌人也死去。我不应该和任何人作对,因为最大的敌人是我自己。自我的追逐和放逐忘记考虑了空气的阻力,就改变了方向,然后居然那么可怕,他飞行的轨迹变成了仇恨的炸弹。
落在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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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我的生活就是一场辩论。在外面和别人辩论,在里面,自己和自己辩论。不管话题有没有意思。我都沉醉于辩论当中,这不是我的职业,最少却能算是我的生活方式吧?我不拘泥于文明的形式,文明对我来说就是谎言,我喜欢漫骂,无理取闹,没事找事。我对辩论的胜利也没那么大兴趣,我需要的只是让那些我讨厌的人也讨厌我,他们因为我的存在而感到不舒服。我也不准备受苦受难,忍辱负重。因为,我打心眼里就没想着上天堂,甚至想的就是欢欢喜喜的奔向地狱。有三个原因,我的朋友们一定不在天堂里面;我有恐高症,不乐意上那么高;我对天堂没好感。
我小时侯去石花洞看蜡像雕塑,内容是十八层地狱。也就是中国人常提起的见阎王了。里面有种种 ** ,比如把人给锯,像涮羊肉一样的涮了,过刀山之类的。然后阎王老爷就跟桌子后面看着。当时觉得很残忍,不过我想这一定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话,这些工作人员,把人扔锅里的,锯人的等等,包括阎王爷啊,肯定在中午休息的时候没什么胃口去食堂吃饭了,等下午上班的时候,一定没气力去工作了。这段话的哲学依据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这是我几年后的思考。于是我对地狱的恐惧彻底打消。大家只是长的不一样而已。
我庆祝我做人越发的极端,甚至失去了过去的某种外表。我对迷惑人和迷惑自己没兴趣了。在我眼里,比自己小时侯更极端是最美丽的事情。这代表我本身还打算选择,我还存在。我需要再次掏出萨特先生,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起码我还在这人道着呢。我小时侯的时候,好象过早的老了,以至于该老的时候也没感觉到我老了。也没有什么可庆祝的,我一直在目睹着别人变老了,即使他们不是镜子,但也折射在我身上。荒诞是别人的想法与你的想法不同时才诞生的。至于少数人反抗多数的情况,我不知道是应该归于个体的反抗还是集体的反抗,但有一点我承认,我从小厌恶集体,但我在黔驴技穷的时候又喜欢依靠集体。我有着放火的欲望,却习惯提着灭火器去放火。就好象小时侯一票人去一起慷慨激昂的去砸最讨厌的人家的窗户,砸了之后大家又感到被砸的人家非常可怜,就攒了10块钱从人家的碎窗户里面扔了进去。我不知道我们的邪有暗香盈袖恶够不够善良,但我始终下不了狠手去反抗什么。于是,我还是选择让对立的人们讨厌我,而我不希望他们消失。哪怕我终日都是漫骂他们。
我的伟大是你们说的,我的渺小也是你们说的,我当然愿意自己说自己伟大。也时常会客气几句说自己的渺小。但我始终还是对做砖感兴趣,我要抛在玉的后面,赶巧砸在上面,不给你砸碎了,也给你砸花了。因为我对玉没好感,我得拽住他的腿,让他也上不了天堂。和我一起去地狱里折腾,不然我实在担心,我在地狱里没人可漫骂。如果都是朋友,我会被你们的温暖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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